内容摘要:仙人柱一直触到天花板,红红黄黄的花蕾似婴儿的脸,毛绒绒的。君子兰的叶子绿得丰满,一副养尊处优的小样。金盏菊、绣球在透过玻璃的阳光地带一探首、一转身都风情万种。最奇的是一盆文竹,顺着门楣爬了两米多远,丝丝缕缕披散的都是对主人的殷殷情义。栀子花开六瓣头,儿时的乡村小学校里,同班的女孩子常常兜一衣襟栀子花来送老师。小栀子去年在我的院子里终于开出了第一朵淡绿的花,涩涩的,香气从半合的花骨朵里钻出来,氤氲其中的心自在得如水草游走在淤泥上。书房里新装了一台柜式空调,比我个儿还高的空调柜机在3.5米高的屋子里还是显得矮而拙,总想在它上面点缀什么。收拾好花盆,移入门口的一株野草,在花盆底垫一个小托盘,把它放在空调顶上。
关键词:叶子;院子;花盆;文竹;亲戚;栀子花;花通;香菜;空调;花蕾
作者简介:
亲戚家的二楼,住的全是花。仙人柱一直触到天花板,红红黄黄的花蕾似婴儿的脸,毛绒绒的。君子兰的叶子绿得丰满,一副养尊处优的小样。金盏菊、绣球在透过玻璃的阳光地带一探首、一转身都风情万种。最奇的是一盆文竹,顺着门楣爬了两米多远,丝丝缕缕披散的都是对主人的殷殷情义。看这一屋子的美,我问:“照料起来麻烦吧?”亲戚说:“花通人心呢。”
住单位宿舍时,我养花的心情让位给了种菜。门前一畦地,长蒜和香菜。小厨房里,先生一手持锅,一手铲鱼,我拈着几丝蒜叶、几缕香菜,往鱼身上一撒,好日子香气袅袅。
后来我们有了自己的房子——一幢带院子的两层小楼。我在院子里栽花,许多是月季,从养花人家花枝上剪下枝条随意扦插的。花色很多,粉红的,淡紫的,浅黄的,乳白的……一多就不怎么上心,常有虫子把叶子啃得千疮百孔。我不怎么问它们,它们却是可着劲儿开,花期从初春一直延续到落雪时节。
菊花是路边买的,放在室内开了一冬,奄奄一息的时候,被我随手扔进了花池。来年它竟花团锦簇,惊喜连连。花朵较来时清瘦,精气神却倍儿好。
一株栀子是我想念许久的。栀子花开六瓣头,儿时的乡村小学校里,同班的女孩子常常兜一衣襟栀子花来送老师。心里就想:等我长大,在自己的院子里也种一株栀子,一树一树的花我的孩子送也送不完。小栀子去年在我的院子里终于开出了第一朵淡绿的花,涩涩的,香气从半合的花骨朵里钻出来,氤氲其中的心自在得如水草游走在淤泥上。
这些是我栽花成功的例子,失败比成功多得多。追着卖茶花的买过价格不菲的茶花,魂都没还过来;凤尾竹进门还青枝绿叶,没几天就香消玉殒;同事代我育过紫吊兰、虎皮兰、仙人球,说也奇怪,这些盆栽在她家好好的,一端到我屋里,就呈营养不良状,赶紧送回去避难,我有空就过去看看,守财奴似地指点:这盆是我的,这盆也是我的。就是不敢带它们回家。
书房里新装了一台柜式空调,比我个儿还高的空调柜机在3.5米高的屋子里还是显得矮而拙,总想在它上面点缀什么。刚巧家里有只废弃的塑料花盆,盆上印着兰花,猛一看像青瓷,还算悦目。收拾好花盆,移入门口的一株野草,在花盆底垫一个小托盘,把它放在空调顶上。因为是草,便不在意,喝剩的水没地方倒,才想起它。墨绿的叶子越抽越长,丝绦一样垂下,每一位有机会进书房的客人都赞:“好景致啊!”我偷笑。
“绿草蔓如丝,杂树红英发。”养不好花就长草,说不定另成一番景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