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今年，是来远堡肇建四百年。 来远堡建于万历41年，它穿越明清，走过民国，立于现代， 见证了张家口大境门下“茶马互市” 的商贸繁荣，见证了张家口长城的烽火硝烟。 不久前， 由张家口市委宣传部， 桥西区委区政府和张家口历史文化研究会举办了来远堡肇建四百年历史文化研讨会， 邀请专家学者就来远堡肇建四百年进行座谈、研讨， 以挖掘珍贵文化遗产， 传承悠久文脉， 为“大好河山张家口” 城市形象品牌增加新内涵， 为桥西区文化旅游增添新内容。 今天刊发部分专家学者的发言， 以飨读者。

　　来远堡是珍贵的文化遗产

　　张家口市政协文史委主任 王秀琴张家口历史文化研究会会员 刘振瑛

　　来远堡， 俗称 “上堡”、 “市圈”， 于明万历四十一年(1613年）由时任宣府镇巡抚的汪道亨主持修造。明末，在来远堡北设市，通商，清代为与蒙古各部和俄罗斯通商贸易之重地。至今已有四百年的历史。

　　据清道光年间 《张家口上堡图》的描绘和汪道亨撰写的《张家口新筑来远堡记》记载，当时来远堡城堡内街巷道路，井然有序。设有总管署、兵房及讲市台、城隍庙等建筑。

　　来远堡建成后， 老百姓直接称其为 “上堡”、 “市圈”、“圈里”。 “上堡”是针对处于来远堡以南的“张家口堡”而言的。

　　明末的互市贸易和几乎贯穿了清朝及民国前期的张 （恰）库大道贸易，是来远堡这个国家级开放市场的黄金期。明末，来远堡是汉、蒙、后金（清）的互市之所，是万里长城线上闻名遐迩的贸易市城。来远堡如火如荼的互市历史，是一段游牧民族走进来的历史，是长城和平文化的精彩篇章。清代，来远堡互市贸易成为了张库大道历史的发端，成为了农耕民族走出去的起点。也正是从此开始，张家口历史的拐点出现了，一个明代长城防御的一个武城戍堡，逐渐向区域经济中心和物流枢纽转型，并且最终升格成为了商业都市。民国前期，来远堡又成为了对俄贸易的前沿阵地，成为了张库(恰)国际商道的陆路码头……

　　在跨越了明清和民国时期，来远堡历经了四百年风雨，为张家口市的形成和发展埋下了伏笔。如果没有万历四十一年（1613年）的小境门和来远堡，就可能没有清顺治元年 （1644年）的大境门。如果没有大境门，张家口堡也许还是一个城堡。因此，对于张家口这座城市来说，四百年前来远堡的肇建不但对这座城市有着十分深远的历史意义，也是张家口人值得纪念的一件历史大事。

　　岁月荏苒，历史轮回。在来远堡肇建四百年之际，它再次引起张家口人的关注，对于历史留给我们的这份文化遗产，我们应该倍加珍惜和爱护。

　　市台与市台诗

　　张家口历史文化研究会副会长 刘 喜

　　市台是张家口来远堡内的一座标志性建筑，比有400年历史的来远堡至少早了25年。市台是张家口独有的一座建筑，《四库全书》唯一一篇文章提到市台的是曾任东阁大学士的于慎行所写的 《宣府廵抚大中丞新城王公生祠記》，文中两次提到市台，说的是万历十九年，时任口北道的王象乾勇敢地站到市台上和蒙古部落宣布朝廷减少市抚银数的事。

　　市台又叫讲市台，从字面来讲就是商议有关互市贸易事情的。实际上也是这样，但是不是用来谈一匹马能换多少斤茶这样的小事的。而是明朝政府官员接待蒙古部落首领，一起商谈互市大事的地方。这个过程也叫款贡。

　　从诗文中可以推断出。 市台有这样几个特点： 一是高：《道光甲午重修万全县志卷之一》 “山川.古迹：讲市台，来远堡内，俯临边墙。明万历中开马市于此。”俯临边墙。显然是高的意思。二是台上有楼，张家口上堡图也显示有楼。三是开阔。

　　我们今天知道市台，要感谢古代的文人们，他们用诗作记录了市台、描述了市台，现在能找到的诗，明代三首，宣府巡抚张佳胤两首、宣府巡按汤兆京一首；清代八首，诗人周天度四首、蔚县李氏家族的代表人物李暄亨一首、张家口本地诗人杨国声两首、著名学者陈逢衡两首。另外明代文学家穆文熙的《张家口》一首，明清之际的诗人、大画家戴本孝的 《登张家口城楼》两首，也可看做是有关市台的诗，因为他们描述的景象就是来远堡下贸易的情景。

　　比如，明穆文熙的 《张家口》： “少小胡姬学汉装，满身貂锦压明珰。金鞭骄踏桃花马，共逐单于入市场。”清戴本孝的 《登张家口城楼》： “蜿蜒城势列长蛇， 堡断峰连水折沙。 驵侩驿通中外市，牛羊气杂往来车。 神争社会当场彩，女竞边妆满髻花。一望西风烟草寂，驼鸣旃幕夕阳斜。”

　　这些诗作无论是写登市台看到的情景还是借市台发思古之幽情，都表达了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情怀，是咏张家口诗词中的上乘之作。来远堡的肇建是一件里程碑式的大事

　　张家口历史文化研究会副会长、秘书长 韩祥瑞

　　在张家口堡建设184年后，来远堡兴建了。这使张家口由一堡变二堡，“一口两堡”使张家口在长城沿线独树一帜。张家口“一口两堡”格局的形成，反映了张家口功能的变化，张家口堡以军事政治功能为主，来远堡则以经济贸易功能为主，两者相得益彰，使张家口的发展进入一个全新的历史时期。

　　张家口的茶马互市始于明隆庆五年（1571年），经发展逐渐成为最为繁荣的互市。为适应互市发展的需要，明朝于万历四十一年（1613年），在原互市市圈的基础上，修筑了来远堡，作为互市之所，标志着蒙汉茶马互市更加繁荣，进入一个新的历史时期，由发展期进入繁荣期。明朝万历年间绘制的“马市图”，清朝口北道王骘所作《马市图序》中，称赞张家口的马市“盖一时之盛也”。这种繁荣局面一直延续到清军入关，期间经过了31年时间。

　　明代来远堡的茶马互市，也为清朝张库商道的形成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这样，来远堡不但成为万里长城上的第一互市，并成就了张家口“一堡两市”的独特历史，即来远堡既是明代茶马互市的终点，也是清代张库商道的起点，且明清两代一直兴盛不衰。

　　张家口堡的修建本为军事防御，但来远堡的修建却使张家口上、下两堡的职能都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即由军堡变商城。同时，长城也由军事防御线变为贸易交流线，从而拓展了长城的功能，增加了长城文化的内涵。形成了张家口“一口两门”的独特格局，由小境门而大境门，才有了“万里长城第一门”的美誉。

　　来远堡市台的建设，不但为各级官员视察市场提供了方便，而且也为文人墨客登临观光提供了方便。从此，许多文人墨客在这里登临赏景，写下了不少诗歌。市台不但是可以观市，同时也可以观景，从而形成了“一台两观”的独特的景观，开启了张家口文化旅游的先河。如果恢复来远堡，应重建市台，展示历代市台诗歌，以增强来远堡的文化魅力。

　　浅析早期来远堡的功能与作用

　　张家口学院副教授 王芙蓉

　　来远堡也被称为上堡，始建于明末万历四十一年 （1613年），在其400年的发展过程中，来远堡的功能与作用先后有很大改变。

　　1613年，宣府巡抚汪道亨修筑来远堡的目的就是要加强张家口边关的军事防守，对此汪道亨直言不讳，他“直言指出‘西境门’防范敌人的意图，无所回避地让设计人员设计”。

　　清政府在归化、张家口、多伦诺尔等地建起进行蒙汉贸易的榷关，允许蒙汉私人之间进行贸易往来。史料表明顺治十八年张家口的关税定额是10000两。从来远堡的占地规模以及内部设施来看，当时这里应该是蒙汉贸易的管理机关所在地，目的是控制贸易，严防走私。清初为了防止蒙古人私造武器，清廷严禁商人携带铁器进入蒙古地区。乾隆时期，清政府规定杀虎口、张家口一带关隘可以将铁器运送出口。《钦定户部则例》记载:“杀虎口、张家口商民携带铁器农具日用之物，准其出口”。 但是鸟枪、铁条、铁块等仍然禁止将带出关外。

　　来远堡税关的主要职责是查验信票，检验货物，征收关税等。康熙、雍正年间，外出长城同蒙古人进行贸易的汉族商人，首先要申请由理藩院颁发的 “信票”，规定交易的物品、数量、贸易地等，没有信票不得出关。

　　进入来远堡后，汉商们要到“总管署”勘验部票、检查货物，票物吻合，缴纳出关税，办理出关手续。如果票货不符，或者货物有问题，不准出关。从来远堡图中没有任何进行商品贸易的其他建筑设施可以断定，这里当时并不是商品交易的场所，至少在乾隆之前理应如此。

　　康熙、雍正两朝的张家口榷关，是清代北疆最重要的税关。它是由来远堡、西境门、门军房、都统署严密的边墙构成的严密的进出口贸易管理系统，它的主要作用是为了控制蒙古贵族，但是客观上给清政府带来了一定的财政收入，并且促成了后来中蒙俄贸易的发展和繁盛，成就了张家口历史上“旱码头”和“华北第二商埠”的百年辉煌。

　　从几封民国信函看来远堡的商贸变迁

　　张家口历史文化研究会会员 陶宗冶

　　我收集了一些印有张家口历史印记的物品，其中有几封民国初年往来于山西和张家口来远堡内商铺的家信，现在读来还能感受到当年市场的变化以及民国之初变幻莫测的时局给中外贸易带来的影响。

　　让我们先来看看这些信文：信件一是癸丑年 （1913年）四月内蒙古常合赖镇 （现名常合理）义兴元商铺掌柜写给（东口）田掌柜的，信中重点之处是提到当时发生的内蒙古的锡林郭勒---察哈尔之战。这场时间长达一年多的战事严重影响或中断了张家口与库伦、恰克图之间的贸易往来。此信写于1913年四月，当时战事尚未结束，所以信中有“蒙古会同鹅（俄）人造反声势甚胜，革军虽见数阵胜负未分……待等军需稍定即便安治(置)”之语，它充分体现了商家在此动荡的社会背景下自己的茫然与无奈。

　　还有一信件颇有意思，这是一名在外国洋行做事的中国人写的家信，这种洋行家信比较少见，尤其是信中提到了恰克图， “再，伊以恰克图汇项一节，汇交张家口上堡正沟元顺成或上堡圈门内裕源永转交赫利洋行兄名下即可”， 这是我所有商信中唯一一封把张家口和恰克图链接起来的信，他首先证实当时恰克图和张家口之间存在正式的汇款渠道，其二告诉我们市圈里不但有中国人开的商铺，也有外国人办的洋行。

　　再有一信写于丙寅年 （1926年）九月，信中说 “口地诸皮行市与前相仿，唯羔皮较它货起色，远路之货不能进口”。这应是说当时张家口的皮货行情等……

　　读着这些散发着历史气息的信函，我们仍能深切感受到驼队往来、店铺林立的来远堡和张库商道的沧桑巨变。让人欣慰的是，今天，当历史翻开新的一页的时候，中、蒙、俄三国经济贸易关系和贸易额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快发展着，曾经为中、蒙、俄带来利益和繁荣的张库商道重新焕发出无穷的活力，我们相信，在新的时代，承载着欧亚贸易和人民友谊的张库商道必将续写出新的历史篇章。

　　大境门山神庙同治元年德政碑考

　　张家口历史文化研究会会员 刘旭东

　　山神庙位于大境门内来远堡西，清同治元年 （1862）这里是“张家口管税关防衙门”所在地。同年三月十一日，多家商号在该庙门庭通道北侧为景大人树 “德政碑”，因为景大人担任张家口管税关防监督期间，发现了违规征税的牛羊分局，便奏请朝廷撤销并获准，羊行商人的负担减轻了，他们感恩戴德，立碑以志。

　　碑额上有一方官印式刻文---“张家口管税关防之印”，标题是《张家口管税之关防监督景大人奏请裁撤加征牛羊分局德政碑记》。碑刻记事类似今日之纪实。背面碑文的内容是皇帝诏谕的原文,碑额上刻有 “永沛慈仁”四个字。碑文后说明了撰写碑文的人是山西太原府太原县儒学优廪生员韩博古；书写碑文的是七品职衔兰翷真旗满洲文生员毓芳。

　　来远堡及周边区域在清代已经成为重要的贸易市场，从碑文可以读解清政府破墙建大境门的意义在于促进内外，商贸、增加税收。 “考查我国自创立开辟境门制度以来，远近各关卡协调统一，中外通商十分便利，经过境门关卡贩运牛羊驹马的商人熙熙攘攘，交易场面壮观，堪称“出途者师师济济”， “遵路者荡荡平平”，可谓繁盛无比，一眼望不到头。朝廷调兵武装把守关卡，稽查往来的车马，严格盘查那些语言不同，服装不同的异地异国商旅，凡过境门关口的物品都要报税，还要征收这些商贾的附加税，力求定期完成税收，而且越多越好。故而张家口虽区区一个小地方，却能使远近商人皆大欢喜，乐意前来经商。对上为国家富裕，财物丰饶出力，对下为百姓不受搅扰提供方便”。

　　朝廷百姓都必须依法行事，绝不能朝令夕改。 “不能随便一议就更改旧章，以致滋扰百姓，唯此方能顺应牛羊马交易和经商人的实际情况”。 “望商贩百姓务必像从前一样安分经商，不得再滋生事端。如果经本部再查出有偷税漏税的情况，一定将偷税漏税者严加惩罚，决不宽贷。

　　大家应该严格遵守，不要违背”。

　　张家口历史文化研究会副会长 梁纯信

　　回到400年前，张家口堡北面约3公里的西境门内外人马攒动，货物如山，军民杂处……当时新到任的宣府镇巡抚汪道亨到此巡查，采取了在旧有城垣的基础上，建成围合式的城堡，完善了军、民、商功能设施的配置。形成了地域的一主一次、两个中心的双核结构。因此，有撰文说“张家口堡北的马市却为城堡功能的转变及局域城市结构的变化留下了伏笔。”

　　由于张家口地处两山夹一谷的山间盆地，地形起伏大，不宜建大的城池。而形势的发展又需要扩张，于是，选择组团式主副中心布局，是合理的。张家口上下两堡的双核结构，确实是非常有见地，很高明的城市规划建设决策，为之后城市的结构布局做了开创性的探索。

　　张家口堡在最初选址上是按照战争、长城军事守备的需要确定的。可以看出其位置距永丰堡和现大境门两个关口，均在3公里左右，且可以傍河取水。作为军事指挥中心是合适的。但是随着贸易流通的发展，其位置和用地显然不大合适了。从客观上看，将物流中心确定在来远堡是有道理的、科学的。一方面它距下堡的交通时间（步行）在半小时到40分钟，按照现代城市规划理论，为同城概念。就是说大家仍旧认为是一个共同的地域聚居环境。分设而没有分离，十分巧妙。另一方面，下堡作为行政、金融、文化以及生活性商业中心的功能地位集中显现了，而上堡在保留长城守备功能的同时，其对外贸易、物流、仓储的功能作用也强化了。这就为城市的未来发展拉开了架势，形成了用明德街联系在一起的哑铃状空间功能结构。正是由这样一个结构布局提供的良好空间，奠定了直到京张铁路通车以前，将近300年的张家口市的大转型、大发展，以至成为华北重镇、省会、第二延安。

　　来远堡肇建，正是代表了张家口的重心由“军”经“商”，而转向“民”---即市民社会；由囿于一座长城守备的军堡向综合性城镇发展的高峰期的起始。

　　来远堡“市圈”称谓辨析

　　张家口历史文化研究会副会长 陈希英

　　来远堡一向被称为“市圈”。有资料介绍说，这一称谓是民间沿袭已久的俗称。

　　翻检《清史稿·列传十》，看到这样的记载：“明制，凡诸部互市，筑墙规市场，谓之‘市圈’”。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明朝有相应的规制确定，但凡开设互市的，要修筑围圈的墙体用于规范市场，这叫做“市圈”。由此看来，“市圈”的说法，既不是对来远堡的特指，也非是由民间约定的，而是明代中期构建开辟互市场所的一种规制。

　　史料记载，嘉靖三十年（1551年）三月，明廷勉强答应俺答汗开通马市的要求。到了隆庆五年到万历初年，明廷陆续在宣府的张家口，大同的守口堡等地开设了马市。依此推测，在隆庆年间开设马市、乃至此前嘉靖年间开设沿边马市的年月，依照朝廷的规制，各互市地点势必应有“筑墙规市场”的举措。

　　具体到张家口，应该在隆庆五年开设的张家口马市时就应该有了“市圈”。 这也就是说，虽然张家口的来远堡被称为“市圈”，但这个“市圈”应该是在来远堡修建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我们不妨从史料中寻觅张家口“市圈”曾经的踪迹：穆文熙，嘉靖四十一年（1562年）进士，他的诗作《张家口》记述了张家口互市的情景。诗云：“……金鞭骄踏桃花马，共逐单于入市场。”诗文中的“入市场”，显然描写的是跟随单于的胡姬进入张家口互市的具体情景。

　　《察哈尔省通志·卷二十》收录有万历二十八年胡守让撰写的《张家口创建通桥记》。文中写到：“张家口为上谷市口，重门峭壁，据山河之胜，天之所以限华夷也。远而望之，旌旗斥堠，掩映云表，俨若图画……”

　　万历三十一年（1603年）刊行的、由宣大山西总督杨时宁主持编纂的《宣大山西三镇图说》这样记述张家口堡：“本堡乃全镇互市之所，堡离边稍远，恐互市不便，乃砖垣于其口”。这也许是见诸史料的最早、也最明确地说明“市圈”或“市口”构建的文字记载。

　　修建来远堡是张家口的一个转折

　　张家口历史文化研究会副会长 王晓轩

　　1613年建来远堡，符合了当时的天时地利，于政治、军事、经济都有利，这也是张家口的一个转折。因为来远堡，与张家口堡相向发展，成就了张家口这个城市，其作用在清代后显得越来越重要。

　　来远堡发挥作用多在清代，根源在于张家口的地理位置不可替代。北辐射广阔的蒙古草原，南连京城及华北。张家口成了最为方便的货物集散地。

　　早在后金时期，远在东北的清军即和张家口的商人暗中做生意，换取他们需要的生活物资。因为他们知道张家口是长城线上对蒙汉边贸最繁荣的地方。因而在清军入关当年在张家口开设了大境门，很大程度上促进了张家口的繁荣。

　　1761年清朝在张家口设立察哈尔都统，次年设察哈尔都统署，掌管察哈尔的军政以及察哈尔八旗游牧之事。民间的贸易在张家口也是越来越繁荣，不仅是蒙汉，还有俄国人以及外国人来张家口进行贸易，成为北方仅次于天津的陆路商埠，闻名世界的张库商道的起点。拥有了中国人自己修的第一条铁路“京张铁路”的终点，建成了第一条公路张库公路。货物运输由骆驼、牛车换成了汽车、火车，货运量大幅度提高，到民国期间1918年达到了顶峰，年贸易额达到1亿五千万两白银。

　　商业的发展促进了加工业的繁荣，现代工业最早进入张家口。京张铁路开通，带来现代机械加工业，张家口有了我国早期的产业工人，也成为我国共产主义运动的早期活动场所。

　　经济的繁荣提升了政治地位，促进了文化的繁荣。1914年民国政府设立察哈尔特别行政区，都统衙门设在张家口，1928年设立察哈尔省，省政府驻在张家口。抗战胜利，八路军首先光复张家口，成为沟通华北、东北、西北延安的重要地区。一年时间，晋察冀边区首府、晋察冀军区司令部、晋察冀中央局党政军都在张家口。大批我党的干部和文艺工作者云集张家口，仅著名的文艺界人员就有3000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