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说起中国古代壁画,大家都知道它的文化价值、史料价值、艺术价值很高,但究竟怎么去欣赏它们的美呢?到永乐宫壁画时期,发展已趋于成熟,人物结构比例上更为准确。
关键词:壁画;克孜尔石窟;中国;敦煌;龟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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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孜尔石窟第38窟伎乐图(赵丽娅临摹)

永乐宫《天猷副元帅和真武将军诸神》 (曾洪流临摹)
说起中国古代壁画,大家都知道它的文化价值、史料价值、艺术价值很高,但究竟怎么去欣赏它们的美呢?不同地域的石窟壁画,有何异同呢?龟兹壁画、敦煌飞天、永乐朝元图都受到了宗教文化影响,它们的表现方式一样吗?
9月11日至24日,“广州美术学院壁画教学二十年——壁画艺术与教育研讨会暨曾洪流艺术回顾展”在广州美术学院美术馆展出。与此同时,敦煌研究院院长侯黎明、龟兹研究院院长徐永明、永乐宫艺术研究所副所长刘移江等专家应邀来到广州进行讲座,带领观众认识中国古代壁画之美。他们认为,古代壁画填补了我国唐代以前的绘画作品稀少这一空缺,而成为艺术史上的遗珍。
色彩运用类同而赋彩技法不同
龟兹、敦煌、永乐宫壁画在色彩上颇为相似,有着丰富艳丽的共性。新疆龟兹研究院的徐永明院长提到“龟兹壁画用的基本全是矿物颜料,为了增强金碧辉煌视觉感,还大量使用了金箔和银箔。矿物色不宜调和,为保持其明度,大都单用,以蓝、绿色为主。”后期的敦煌壁画在色相上与龟兹相似,也是以蓝色为主。只是在矿物原料方面,克孜尔壁画中的蓝色多用阿富汗的青金石,敦煌则用石青较多。而永乐宫壁画无疑系统的传承了这种遗留下来的工笔重彩画风格,以传统的矿物颜色石绿作为主色调,配以朱砂、赫石、石青等,再加上金箔的点缀,从而留下了气势恢宏、金碧辉煌的代表之作——《朝元图》。
徐永明院长说“克孜尔壁画的色彩结构主要是按照‘随类赋彩’的法则,在人物晕染方面采用了‘凹凸画法’,从而表现出较强的立体效果。在人物脸部处理上,晕染之后要用赭石或土红将五官和面部轮廓重勾一遍,有时也用墨线勾勒,最后在鼻梁、上下唇等处提勾白粉,这也是克孜尔壁画表现技法中的另一个显著特点。”而敦煌壁画则更多受到中原传统的影响,处理人物面部时与“凹凸”法相反,在颧骨部染两圈土红色,侧重表现润泽的颜面。
宗教文化差异使得构图各有特色
小乘佛教信仰是克孜尔石窟艺术的灵魂,其壁画题材以佛本生(释迦前生)故事、佛传(释迦一生教化事迹)故事、因缘譬喻故事和佛涅槃故事等为主。龟兹画师结合了这一特点,运用菱格形构图,将复杂的故事巧妙浓缩于一个菱格中,每个菱格彼此之间又有呼应,,形成一种均衡、对称、饱满的装饰趣味。
敦煌壁画由于受到大乘禅法的流行的影响,其题材主要是群体像尊像画,在构图上通常是佛的尊像居于壁画中央,菩萨和弟子等尊像分列佛左右两侧的对称式构图。但该类壁画在细节上却打破了对称,如佛的左右四肢的动作不同,周围菩萨和弟子的服饰、动作也各有差异,这种独特的于对称中求不对称的构图展现了古代画师于简单中发现美的智慧。
元代以来的永乐宫道教壁画承接了克孜尔和敦煌的艺术样式,构图形式类似于魏晋以来的敦煌本生故事画的连环画式构图,较强的叙事性更利于道教教义传播。
地理位置与年代更迭带来造型之变
“克孜尔壁画采用了线、面、色彩,三方面根据题材需要来塑造形象的方式。人物造型可以看出明显的西域艺术风格,如波浪线头发、小胡子、半裸的上身等元素,人体造型也较为概括简练,且龟兹的飞天较为厚重,不似敦煌飞天那么飘逸。”徐永明介绍说,敦煌在丝绸之路上更为靠近中原,受到当时儒家思想的主导,西域式的裸体和半裸造型已不见踪影,也更为准确把握住了人体结构,再加以夸张变形的运用,创造出了举世闻名的敦煌飞天。到永乐宫壁画时期,发展已趋于成熟,人物结构比例上更为准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