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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时代与历史的深情呈现——评第十一届“骏马奖”长篇小说奖汉语获奖作品
2016年10月26日 07:03 来源:文艺报 赵剑平 作者: 字号

内容摘要:在第十一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的评选中,土家族作家李传锋的《白虎寨》、侗族作家袁仁琮的《破荒》和维吾尔族作家阿拉提·阿斯木的《时间悄悄的嘴脸》三部汉语长篇小说脱颖而出,获得长篇小说奖。

关键词:长篇小说;作品;白虎;小说;作家

作者简介:

  在第十一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的评选中,土家族作家李传锋的《白虎寨》、侗族作家袁仁琮的《破荒》和维吾尔族作家阿拉提·阿斯木的《时间悄悄的嘴脸》三部汉语长篇小说脱颖而出,获得长篇小说奖。耐人寻味的是,在三位获奖作家中,年轻者近花甲,而年老者却已八旬。他们生于不同的年代,来自不同的民族和地区,却打破时空隔阂,共同在这个节点上为中华民族文化风景增添了浓重的一笔。

  毫无疑问,长篇小说几乎是所有文学类评奖中的一个重要看点。长篇小说创作,与别的样式相比,除了艺术水准上的要求,起决定作用的,常常不是作者燃烧的激情与旺盛的精力,而是扎实的生活底子与深刻的生命体验。而正是这种潜在的要求,也无形中成了一种“选择”,阅历较为丰富的作者,他们的创作更沉实、更深厚,呈现出来一种本朴的自然态、生命态,因而更具有艺术上的魅力,在一轮又一轮的淘汰中,被评委们披沙沥金挑了出来。

  《时间悄悄的嘴脸》是本届长篇小说获奖作品的一个亮点。双语写作的维吾尔族作家阿拉提·阿斯木是三位获奖作者中最年轻的,却是第二次站到了这个奖项的领奖台上。30多年前,他以短篇小说《那醒来的和睡着的》获得此项荣誉。30多年后,短篇变长篇,作者无数次地思考的“时间”不仅赋予其长度,也赋予其厚度。作品大约23万字,情节线性推进,结构并不复杂。“玉王”艾沙麻利因生意之争,涉嫌故意杀人罪逃亡上海,做换脸手术和声带按摩后,改名换姓重返家乡。他的身体虽然是自由的,灵魂却被锁进了一个囚笼里。面对亲人、友人、情人、仇人,他永远是一个局外人、第三者,以往的世界向他裸露出真实的嘴脸。在对忠诚与背叛、宽恕与复仇有了重新认识后,他返回上海,恢复昔日面目,找回自己的生活,超越时间与金钱,成为真正的玉王。故事从种下祸根开始,以化解仇恨收尾。主人公从逃避到复仇,到顿悟,再到面对矛盾,历经情感的挣扎、心理的波澜、观念的改变,主客观世界的对应与往返,此一时,彼一时,结构了一个封闭式的情节,有因有果,结局圆满。故事是传统的,风口浪尖,悬念重重,扣人心弦,读起来一气呵成。尽管有一些细节显得略为牵强,还可以再推敲,但整个事件的发展走向站住了脚。取大势,对于长篇小说创作来说,应该是成功的第一步。

  但《时间悄悄的嘴脸》的动人之处主要还是在于其语言风貌。汪曾祺先生曾经说过,“写小说就是写语言。”“写语言”不只是对语言文字进行精雕细琢,而应该包括对语言的创新发展。也许是作者以双语写作的缘故,《时间悄悄的嘴脸》有着独特的韵味。例如,小说中有这么一段:“在没有广告的那个遥远的时代,羊脂玉和羊脂玉们,在河床看不见的深处,甜睡在大地的梦幻里,衔接河床和人间的记忆。当广告背叛祖辈的时间,炫耀贩卖立场缺失的欲望的时候,羊脂玉们告别了大地深处的悠闲,在人间朦胧的河床里,漂泊在金山银海的怀抱里……上海的雨和上海的阳光,在正午的大街忽悠时间,在傍晚的街巷梧桐树下对峙沉闷的空气。在子夜的床席上记录软梦的时候,他们成了好朋友,用艾沙麻利的话来讲,利益可以让木锅变成永恒的金刚,又可以忽悠金刚变成花篮里绚烂的野蝴蝶……”维吾尔族人的表达,风趣而智慧,诗化的语言夹着丰富的意象。这样的句子在作品里随处可见。少数民族语言的叙事方式与汉语言的表达有机融合,使汉语言获得了一种光泽、一种活力,从而产生了一种新的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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