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三年前的春节,贾平凹回了一趟老家——陕西省丹凤县棣花镇——照例,除夕夜,要给祖坟点灯,这是当地重要的风俗。一直以来,农家出身的贾平凹都有个“种子理论”。
关键词:贾平凹;老生;使命;写作;陕西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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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网北京11月28日新媒体专电 (记者尹平平) 三年前的春节,贾平凹回了一趟老家——陕西省丹凤县棣花镇——照例,除夕夜,要给祖坟点灯,这是当地重要的风俗。
四周都是黑,点了蜡,黑却更浓。爷爷奶奶和父亲母亲的形象,竟在烛光中异常清晰地出现在眼前。这场景刺激了已过花甲的贾平凹。他不由得思考生死,回头看自己所经历的、听说的百多十年。
“太多的变数呵,沧海桑田,沉浮无定,有许许多多的事一闭眼就想起,有许许多多的事总不愿去想,有许许多多的事常在讲,有许许多多的事总不愿去讲。”能想的能讲的,贾平凹之前都写在书里了,花甲已过,那些曾经不愿想不愿讲的,现在也必须要说道说道了。
于是便有了《老生》。故事的主人公不是唱戏的老生,是唱丧歌的老生——一个在葬礼上唱丧歌的职业歌者。他“身在两界、长生不死”,超越了现世人生的局限,是一个神仙般的人物,通过对他思想、言行的描写,间接见证、记录了陕南游击队时期、土改、“文革”、改革开放后四个时期几代人的命运辗转。
写不完的使命
同龄的同行们多偃旗息鼓,好久没出新作了,贾平凹却依旧不辍笔耕。写作对他来说,已经成为一种惯性。
“我觉得我是一个农夫,收完一茬庄稼了就忙着去种另一茬庄稼,或许家里的粮已够吃多年的,但还得起早贪黑地去劳作。”贾平凹这个“农夫”,忍受不了躺在以往的作品和成就上“坐吃山空”。
形成了习惯,并不意味着写作就会轻松。本以为写《老生》能一气呵成,没想到却“异常滞涩”,曾三次中断,“整个写作过程非常辛苦”。
贾平凹是球迷,世界杯、欧洲杯、国足、女足和他们陕西省级的足球他都看,深知球迷助威对场上运动员的鼓舞。可自己的笔在稿纸上狂奔时,却没有人为他加油。和任何创作一样,写作同样是孤独的。
“长篇小说一写就好几年时间,除了开会、活动以外基本上我都在房子里琢磨这个事情。也没人在你旁边加油鼓劲,这样时间长了经常就没劲了。我就自己给自己鼓劲!”
贾平凹用书法作品和小诗给自己鼓劲。在《老生》的封底,有这样一首诗:“我有使命不敢怠,站高山兮深谷行。风起云涌百年过,原来如此等老生。”这便是贾平凹用以自勉之作。他告诉记者,诗中的“使命”倒不是谁交给他要完成的任务,只是自己对自己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