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中国的崛起速度之快,客观上促进了国际权力的转移。就此而言,全球化震荡并不直接意味着“美国秩序”的终结,而更多表现为美国的战略性调整。不少人认为,特朗普的逆全球化政策取向为中国主导全球化提供了机遇。
关键词:全球化;国际权力;美国;特朗普;全球化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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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崛起速度之快,客观上促进了国际权力的转移。这是否意味着“美国秩序”的终结?从长远来看,如果美国国力持续衰落,将从根本上改变美国在世界上的主导地位。与之相伴,美国主导世界的手段也正在发生某种变化。就此而言,全球化震荡并不直接意味着“美国秩序”的终结,而更多表现为美国的战略性调整
■作为一个发展中大国,中国不仅要善于从别国的失误中抓住机会,而且要依靠自己的能力来创造更多的机会。事实上,主导全球化进程不能仅仅依赖经济实力,还需要进一步提升国际规则的塑造能力、国际议程的设置能力、国际贸易体系的构塑能力、国际价值的供给能力、国际道义的维护能力以及国际事务的话语能力
全球化本来是一种客观趋势,但由于受到资本和技术的主导而打上了人类主观的烙印。从20世纪90年代以来,全球化与反全球化两个进程同时存在,共同塑造着国际秩序。此前,反全球化的力量缺乏有力的、可依赖的工具而显得式微。然而,当下逆全球化的力量似乎发生了变化,某种意义上由原来的草根、中产者变成了资本本身。其具体表现为,20世纪90年代以来的反全球化力量主要是欧美国家的中产社会成员。此外,一些发展中国家受自身利益局限,也对全球化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排斥现象。
从广义来说,全球化是指地球上处于不同地区的人们相互交往的客观现象。早期的全球化进程虽然受到技术落后的制约,但也不同程度促进了人类社会的融合与发展。它首先表现为一种不自觉的交往,即各种文明在人类活动的推动下开展了非常有益的交往与交流。因此,尽管四大文明古国相互之间被高山、河流所阻隔,但从考古资料来看,交往、融合已在不自觉的状态之下发生。例如,汉代派张骞出使西域,使汉朝与西域各族的交往日益频繁。又如,鸠摩罗什把大量佛教典籍翻译成西域各族文字和汉文,成为古印度文明与中华文明交往、融合的重要证据。
早期的全球化还表现为宗教的对外扩张。宗教作为一种特殊的文化,在早期全球化进程中扮演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从这个角度看,尽管全球化是一个多元化的过程,但其本身也包含着同质化的内容。
如果说1500年前的世界,全球化的进程是在战争、宗教、文化以及简单商品经济推动下非自觉行进着的,那1500年后的全球化之路又是怎样开启的呢?有学者梳理指出,从历史的角度看,1492年是近代全球化的开始,到1992年正好是500年。在这500年间,人类的交往程度大为增加,其中依旧充满了战争、掠夺、冲突、殖民,但始终改变不了联合的趋势。
具体来看,欧洲早期的航海家在探险之中意外地为资本开辟了通往“新大陆”的新航路。随后,历经大约四个世纪的文艺复兴运动,促进了欧洲科学技术的发展,从而催生了工业革命。工业革命为资本的迅速增值提供了全新手段。在此情形下,资本借助于技术通过新航路而走向世界,从而不仅开拓了世界市场,而且一定程度上结束了民族地方史。正如马克思恩格斯所说,资本把一切落后的民族都卷入到文明之中,并摧毁落后民族的文化和社会经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