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年近古稀的英国牛津大学博德利图书馆中文部主管何大伟(David Helliwell)从七岁第一次见到报纸上的中文时就被深深吸引,之后便与中国文字、文化及古籍结下不解之缘,并将其作为自己一生的爱好与追求。
关键词:博德利图书馆;中文;牛津大学;中文古籍;英国
作者简介:
埋首中文古籍数十载
——访英国牛津大学博德利图书馆中文部主管何大伟
“我对中国文字真的很感兴趣。”年近古稀的英国牛津大学博德利图书馆中文部主管何大伟 (David Helliwell)从七岁第一次见到报纸上的中文时就被深深吸引,之后便与中国文字、文化及古籍结下不解之缘,并将其作为自己一生的爱好与追求。进入大学时他毅然选择中文专业,后来就职于博德利图书馆,醉心于中文古籍的收集、目录制作等工作,四十余载乐此不疲。他带着记者参观时,几乎对每一本中文古籍在图书馆里的位置都很熟悉。虽然会在不久的将来退休,但何大伟将继续在图书馆里从事中文古籍的整理、研究工作。“虽然我不再有薪水,但是我会继续这项工作,因为乐在其中。”
在满是中文书籍的办公室里,何大伟向本报记者讲述了图书馆中文古籍的收藏与编目发展史,以及他整理中文古籍的心得体会。
中华文明是非常庞大的研究对象
《中国社会科学报》:在您读大学的时候,选择中文专业的人很少,对比当时的情况,英国的中文专业现状有何变化?
何大伟:我们在大学时代主要学习古汉语,研究中华文明,对中国古典文明抱有浓厚的兴趣。而现在的学生主要研究现代中国及现代汉语。我认为他们对中国的研究不如我们当时那么多。大部分学生对于中国悠久的历史知之甚少,他们从事中国研究往往是为了学习语言,从而拓展商业利益。很多大学的中文专业的课程都不包含中国历史。
《中国社会科学报》:从事中文古籍研究四十余年以来,您面临的主要困难及得到的收获是什么?
何大伟:从事中文古籍研究,有时会令我感到孤独,因为它太与众不同、太深奥了。中文古籍乃至中华文明是非常庞大的研究对象,我时常感受到自己知识储备的不足。一些古书我要花上几个小时、甚至数天的时间,才能了解其内容。
早年阅读《史记·李斯列传》时,我能够理解并且进行分析。但当我读《史记》中其他篇章时,依旧会感觉难以读懂。中国的文言文很难,读懂唐诗不代表也能读懂清代小说,二者的语言习惯及内涵大有不同。不过,当我成功地辨认出一本古书,将其进行编目,并且把详尽的信息分享给其他读者时,会非常有成就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