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近年来我国人类学界逐渐重视流域人类学的研究,从方法和理论等多个方面讨论了流域、流域人类学的有关学术问题,学者认为,流域人类学在我国大有可为,有可能成为新的学术生长点。
关键词:研究;流域人类学;学术;田阡;教授;西南大学;龙宇晓;文化;学者;人类学民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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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社会科学网讯(记者曾江)近年来我国人类学界逐渐重视流域人类学的研究,从方法和理论等多个方面讨论了流域、流域人类学的有关学术问题,学者认为,流域人类学在我国大有可为,有可能成为新的学术生长点,记者近日就有关问题采访了西南大学历史与文化学院民族学系主任田阡教授等学者。在2014年12月20日西南大学举办的第四届中国青年人类学论坛上,贵州民族学与人类学高等研究院常务副院长龙宇晓教授发表题为《作为方法的流域》的主旨演讲,提请学者们关注中国文化、生态与社会经济发展的重要认知单元——流域,引起了各方专家的共鸣。中国人类学民族学研究会常务副会长周明甫、西南大学历史与文化学院民族学系主任田阡教授等与会专家表示,以人类学民族学的方法来研究中国乃至世界各地依流域自成体系的多样性文明系统和当今的流域治理问题,的确大有可为;流域人类学的研究将可成为我国人类学民族学未来发展的学术生长点之一。
龙宇晓指出,当代中国人类学不应迷失在远离地气的“宏大理论”演绎和碎片化的民族志个案之中,更不应满足于充满嘘头的后现代解构重构论述,而应重思默顿的中观理论,接通中国的地气。以流域为单位的实证研究,便是一种更能紧接地气的中观研究。他说:“流域是以河流为中心的人-地-水相互作用的自然-社会综合体,以水为纽带,将上中下游和左右岸的自然体和人类群体连接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在人类生活世界的本体系统中具有十分重要的地位。”流域既是自然资源、人类群体聚散认同、人地关系行为、文化多样性和历史记忆的群集单元,也是物质及能量流动、人口迁移和文化传布的廊道线路,更是人-地-水交叉互动的复合系统,具有面上的区域性、整体性、层次性、复杂性和协同演化特征。因此,以流域为视角,可以更好地将点、线、面三个层次上的研究融为一体,实现人类学的整全观。
作为对上述观点的回应,田阡教授告诉记者说:“西南大学的人类学团队近年开展了一些以流域为单元的区域族群关系研究和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研究,涌现了一批新成果,但是我们还需要更高层次上的方法论的自觉。”西南大学博士后研究生王剑也说:“龙宇晓教授的方法论思考与我们不知不觉在走向流域人类学研究的实践取向不谋而合, 表明流域可以作为方法绝非偶然,它对于身处长江水系大小流域地带的西南人类学研究者们来说,具有特别重要的学术意义。”
田阡向记者透露,“鉴于流域作为一种方法或视角的重要性,我们将与相关学术机构密切合作,在新的一年里大力加强流域人类学的研究。”据悉,2015年4月18日,“两岸三地华人应用人类学高级论坛”将在重庆召开。由于流域研究具有很强的应用性,“中国流域人类学首届高级工作坊”也将紧接着论坛的时间在西南大学举办,旨在进一步凝练研究主题,凝聚团队,为今后开展流域人类学的集体攻关和协同创新储备学术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