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在泸溪县辰河高腔传习所,演员们正在排演新戏。
关键词:文化;贫困县;摘帽;脱贫;公共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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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泸溪县辰河高腔传习所,演员们正在排演新戏。
冯 佳摄
在泸溪县,传承人正在制作地方特色非遗“苗族挑花”。人民日报记者 郑海鸥摄
中共十八届五中全会提出了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新的目标要求,明确提出“贫困县全部摘帽”。摘掉贫困县的帽子,文化不能“拖后腿”,需要以公共文化服务的不断提质增效,保障群众的基本文化权益。那么,我国贫困地区的公共文化服务发展现状究竟怎么样?文化扶贫的重点在哪里?应该采取哪些有针对性的文化扶贫措施?……带着这些问题,记者近日来到拥有37个国家级贫困县的湖南省,重点考察了地处罗霄山脉连片贫困地区的茶陵县和炎陵县、地处武陵山脉连片贫困地区的沅陵县和泸溪县。
服务原始、资金短缺,须转变发展思路
“我们这里是‘九山半水半分田’,人们分散居住,经济发展落后,专门来看书的人的确较少。”沅陵县麻溪铺镇宣传委员李莉诚恳地说。在沅陵县麻溪铺镇庄田村,农家书屋里的几千册书都有一段时间没有更新,而外借图书登记簿上的借书记录也为数不多。
据了解,2014年,沅陵县农村贫困发生率为18.43%,而我国的贫困发生率是8.5%;全县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6419元,而全国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是10489元,国家级贫困县的贫困程度可见一斑。
茶陵县提供的一份资料显示:茶陵县拥有22个乡镇综合文化站,359个农家书屋。因财力短缺,80%以上综合文化站的公共服务设施配置不齐全或设施陈旧老化。大多数农家书屋的图书陈旧,阅报室难以满足农民的报纸阅读需求,一些农家书屋的图书仍然是当年开办时县、市图书馆及个人捐赠的读本,图书种类比较单一。由于县域经济发展不平衡,一些山区乡镇及行政村落的基本文化设施的维护与更新缺乏资金来源,仅靠地方财政提供的每年800至3000元的维护经费来支撑运行。
可见,受自然、交通和经济条件的制约,固定设施、近距离服务在这些地区的投入大、效能低,很难真正让老百姓得到实惠。上海社科院教授巫志南谈道,“这时候就应该采用数字服务和流动服务。数字一体机能把优质的内容送到百姓家,以文化方舱为代表的流动服务可以深入到最边远的山区,能够在农闲、农民工返乡时提供集中服务。实际上,除了方便高效,数字和流动服务的投入和运行成本要远远低于固定设施。让贫困地区‘一步走向现代化’,这也契合国家倡导的‘反弹琵琶’的题中之义。”
贫困地区遇到的最大困难还是资金短缺。这一方面是由于贫困地区自身缺乏足够财力去支持公共文化服务建设,另一方面则是没有把国家支持的资金用到“刀刃上”。
调查过程中,记者发现:对于贫困地区公共文化服务的定位是什么、重点在哪里、怎么建、给谁用等问题的理解上,地方领导常常认识不一,也就导致部分地区工作开展偏差较大:有的地区将建设资金集中花费在市州,有的用于标志性设施建设,致使乡镇、村的文化建设和管理资金缺乏。
更为严峻的是,多地的县级图书馆、文化馆仅依赖国家免费开放资金勉强维持,比如,茶陵县图书馆一年经费10万元,除了购买数据库外,每年图书采购经费不足8万元,难以达到考核标准。
而到了镇、村,即便是国家免费开放资金也常被“挪作他用”。“乡镇财政通常是‘大锅饭’,作为惯例,文化资金经常用于弥补其他工作的不足,很少专项用于文化。”李莉问,是否可以探讨实施专款专用的文化专项资金?
巫志南谈道,要抓好贫困地区的公共文化服务,重点和难点在县这一级。多年来,国家扶持贫困地区公共文化发展已有较大力度和投入,但到了基层往往目标不确定、任务不落实、资金不到位。
“地方各级党委、政府要加大对贫困地区公共文化服务建设的重要性认识,在此基础上,必须加强目标考核、过程监管、资金管理、督查问责和责任追究制度建设。以刚性制度为解决贫困地区公共文化服务面临的突出矛盾和问题提供根本保障。”巫志南建议。







